•      乘车途径中山公园,惊讶发现中山公园大门,那排有半个多世纪历史的苏联式大柱门被拆了。原来是为了修地铁原因。至此解放大道上最后一栋与苏联和好时期的建筑仅剩下那栋省广电大楼(或许包括协和医院的门房?)。不过可以被大字报般的巨大的刺眼横幅和广告所遮掩下的广电大楼也是老态毕露,估计早已是部分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以及部分工程开发商嘴边的肥肉。

         很多记忆,会随着,或,如同这些那个时候的建筑一样,“被淡忘”。而长大的我们依然从那里走过,沉醉于这个城市眼前的富裕奢华快节奏中。

  • 除夕 - [生活心情志]

    2009-01-25

          十几年来,大概这是我过得最没有压力,最得意的一个春节了。中学时候的春节,是要备着中高考的;大学时候的春节,是要考英语专业考试的;大学后的两年,是要找工作的。是一直都不得安心的。

          没有工作的时候,虽然“御宅”的理由很充分,毕竟内心觉得耻辱,小心应对外界问过来的各种问题,象外交部发言人一样地措辞,生怕别人以为自己的无能,没实力。听到别人有工作,就像很多女人听到别人的老公比自己老公有钱一样羡慕又嫉妒:怎么我比他强,他反而过得比自己好……

          现在悠然地刷着信用卡透支着下个月的工资。因为知道自己下顿饭有着落的。虽然俸禄甚微,却为自己做的事情很是自豪。觉得适当的奢侈是不用可耻的。心里好像一只羽毛算不得丰满的雄孔雀那样的骄傲。似乎终于能在亲戚朋友前抬得起头了。恩,倘若再有一个“金龟婿”,似乎人生就完美了(抱歉,家族的“金龟婿”梦想实现不了了)。

         只是现在常常怀念过去“御宅”的时候,能上网跟那么些有趣的网友聊天,故弄玄虚地写些自以为是的博文,能思考些不着边际的事儿。那时候精神是那么的富足,象一座城堡般,我是那城堡里的国王——那时候的城堡,现在依然足以保卫我抵挡来自各方的各种攻击,纵然有时悲伤,有时迷茫,但从来不曾失态和崩溃。

         印第安人有句话,走得太快,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好让灵魂跟上来。趁着这过年,好好让自己休息,让享受自己几乎要失去了的生活。

  • 钢琴匠

    2009-01-23

        我以前想,如果我是妓女,一定要有了性欲才接客……

        现在我想,如果我是妓女,每接客就能有性欲。

        这是在某小有名气的博客上看到的一句话。用来形容朗朗在武汉的“新年钢琴演奏会”,可略微改编一下,就是:

         如果我有商业演出,我就一定要有状态(至少要装得有状态),管它有没有艺术。

         这场本土媒体造势极盛的演出,从一开始选址于洪山体育馆,就注定这是一场“表演”而非音乐会。不过现场铺天盖地的赞助商广告还是让我有点晕。音乐会有赞助,这不稀奇,今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也有劳力士的赞助;傅聪06年的武汉演出也是由某高档房地产赞助的。赞助商和演出“门当户对”,也算得一桩“好姻缘”。只是“贵”如朗朗这样的“国际音乐家”,代言了奶粉也罢,这次居然是为某名不见经传的儿童绘画教育机构演出(所以可以想象来的会是什么观众)——“雷”度不逊于张柏芝代言了洁尔阴。…… 不多说了,既得人演出赠票,就积些口德罢。

      从名单上看,现场的乐队明显是一个东拼西凑的组合。不过好在在它毁掉更多音乐前,只有两首“主旋律”音乐作品上用了这个乐队,对于这样的音乐就像60年代的乐团伴奏样板戏一样的熟稔了。

      重点说我们的主角。对于一些音乐家,在一个中庸的体育馆,听众全是闹哄哄的妇孺,演出过程充斥了手机铃声要上厕所的哭声,甚至每几秒钟就有近在咫尺的闪光灯闪烁,这简直就是对音乐家人格的侮辱,对音乐的亵渎。不过我们的钢琴匠似乎对此并不介意,任由闪光灯在自己不到5米处尽情闪烁,任由除了听音乐大家各忙各的。对于我们的钢琴匠,似乎小孩子的嬉闹能帮助他沉浸与莫扎特钢琴奏鸣曲田园般的意境中,因为那意境中就有孩子的打闹。为了满足记者和观众的拍摄欲望,我们的钢琴匠还很配合地摆出一系列的动作,如痴如醉状,愤慨激昂状,各色表情,一应俱全。

      我以为在这样的环境下弹出来的莫扎特会惨不忍“听”,不过除了部分地方有点思路不清晰,居然末了还能自圆其说。不过这首钢琴曲对于他来说应是练习曲级别,再怎么发挥失常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不得不佩服朗朗作为一个商业时代培育出来的钢琴家的敬业精神。给观众最好的演出,无论是什么样的观众(真真正正的观众,非听众——来观其演出,而非聆听音乐的人们),因为他们付了钱来看演出。难道错的是我们?

     

                    作于2008年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