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业前奏 - [生活心情志]

    2007-06-30

          照学士服照片那天,天气有些微凉。大家在因实习工作而分开2,3个月后重聚而格外亲热。又因为要穿学士服而兴奋得合不拢嘴。“象道袍似的……”有人说。学士服拿在手上却不知道怎么穿。终于穿上,看者玻璃墙上自己的模样,一种努力要表现庄严但压抑不住喜悦的表情。照相时全班一起喊“茄子”,还把学士帽往空中扔,引得周围路过的学弟学妹好不羡慕。那天全班都到齐了。相比后来全系毕业生一起照相每个班都差三两个人,而且因在大太阳下等了很久每个人在照相时流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的照片,我们这张照片中的每个人表情都那么生动,笑得那么开朗,真诚而自然。

        下午,去吃了“散伙饭”。大家都喝了好多酒,连很少沾酒的女孩子那天也抱着酒瓶子喝。老班长是个山东大汉,那天喝得见一个抱一个,对全班女孩子一个个“表白”。有人哭了。我告诉自己,不必难过,以后还可以见面的。我会怀念,但不会留恋大学的日子。一方面,我的大学并没有什么太多引以为豪的事情;另一方面,我不想再过学生时代的“清贫”日子。我要自由,我要自主开始我自己的未来。有很多生活在期待我。

        顺便一说,照学士服照那天,我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雷光夏的《逝》和《情节》。学士服半个小时的租期已到,大家呼啦啦地从广场上往行政楼奔。迎面吹来一阵大风,学士服黑色的大下摆刷地飘了起来,大家像是要飞了起来。我怔住了。头发凌乱了双眼。我想到了ZARD的死去。那一瞬,真的感到就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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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现在仍不能相信

    最近忙于论文 无暇太过悼念 过了这阵子再说.

    她的音乐精神会延续 永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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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旧雨?旧遇?

    2007-05-22

        小区内一家面包房装修后重新开张了,门口贴着显眼的标语:"欢迎旧雨新知光临本店."我很是气愤地想: 怎么可以犯这样的错误?明明是“旧遇”嘛! 还责怪老板没水平。

         翻了翻字典,居然真的有“旧雨”。《现代汉语辞典》2002年增补本:“旧雨:<书>比喻老朋友(杜甫《秋述》:‘卧病长安旅次,多雨,…常时车马之客,旧,雨来,今,雨不来。’后人就把‘旧’和‘雨’联用作老朋友讲)...

          看来是我肤浅了。还要多看书才是。

  •      《西望长安》巡演在武汉的第一场,可能是对观众和葛优都是有点遗憾的演出。这场宣传轰轰烈烈的话剧的刚开始,观众还有很高积极性,然而后来笑声越来越小,甚至当演出到栗晚成的身份刚被揭穿时就有观众要离场了。谢幕时,观众自然给葛优以最热烈的掌声和叫好。但是没有持续的掌声要求演员返场。

         说是以向“话剧百年”致敬的,我真没看出它与话剧百年有任何联系——只能算得上是葛优个人演出生涯的一个突破,或者说一个回归(他本是话剧演员出身),或者说是一种“玩票”。这个《西望长安》不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的话剧。他借鉴了美国流行的后现代主义剧表演方式,用抽象的舞台布景和表演方式,大胆运用舞台灯光以及投影背景,表现一个类似“皇帝的新装”般无厘头的荒诞世界。这脱离了百年来中国话剧的主流土壤。抽象的象征。体现在反复出现的一个红白相间的大游泳圈状物上,每当葛优扮演的栗晚成开始向旁人忽悠他那段勇士历史时,这个道具就会出现,他然后跳上去,一次次展开夸张的程式化的讲述,这个道具算的上是栗晚成那骗人的虚无幻梦的载体。栗晚成成功骗到了一架飞机到北京,这时游泳圈上出现了一个模型的小“飞机”,葛优就用这个“抽象”到不行了而令人捧腹的模型象征他的又一次胜利。抽象的舞台。绿色的门框,算是舞台上唯一的背景道具(背投不算的话)。房子、大门、墙壁等都是用这7个门框状道具进行表现,并对舞台进行分割(倒是降低成本的好办法)。最后连调查栗晚成的一干人等全部被抽象成戴着墨镜、身穿黑色西装的私家侦探摸样,背景音乐也换成了007里的音乐——想想故事发生的时间可是在上世纪50年代啊!而正是要体现这种反差,所以才有葛优频频向台下作“V”手势说“yeah!”。

         然而对期待一场如《雷雨》般传统正剧的观众来说,这种这种带有强烈实验元素的表演无疑是难以一下子接受的。这便不难理解为何演出开始头几分钟“墨镜”们推着“绿门框”在快速变化的灯光下进行一番类似行为艺术的行走后,坐在我旁边的部分观众发出了“这是干嘛?”的疑问。

         另一个问题在于,抽象的表演并没有表现一个同样抽象的剧情。一般后现代主义艺术的表现对象都应该是明白的,一竿子下来,没有七大姑八大爷地旁支围绕周围,马桶就是马桶,裸体就是裸体。比如〈等待戈多〉情节就再简单不过。昨天演出的《西望长安》是根据1950s年代老舍的同名剧本改编的,原著中栗晚成只是一个配角。原著对栗晚成周围的相关人物都进行了一番铺陈,而在新剧中尽可能被“抽象”了,在没有看过原著的观众中可能就来得及刚形成一个印象。而层层叠叠的“党校培训班”“林业大学”“中央”“文件”对不熟悉那个年代操作模式的年轻观众而言当然是希腊文。如果没有看老舍《西望长安》的原本,恐怕对这次话剧所想表达的幽默的理解就要打折扣——比如我,对栗晚成向上爬的轨迹仍然是模糊的,到现在都觉得是个遗憾。

         当然,演出整个过程都是顺利的,演员演出都很到位。葛优无疑是整场话剧的最大亮点。观众就是冲着他来的,他也没有令人失望。骗子这个角色本身就象是为他度身定作的。因此他自然能演出得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当他坐着电动轮椅一出来,朝观众一挥手,一句:“都来了啊!”的确尽显了他的“影帝”、“爷”的气度。他每一出场就使整个舞台就活了起来,并绝对牵着观众的视线。他独特的不紧不慢的咬字,按传统话剧表演来说是不规范的,但这是他最大的幽默方式。90分钟的演出,葛优始终很卖力,演出种种都可圈可点。然而反映并没有如期热烈。观众到最后也没有齐心协力把葛优唤出来返场,多少让我觉得票价没完全看回来。云云。

        

    附上〈楚天都市报〉的评论〈成也葛优败也葛优?〉http://www.cnhubei.com/200705/ca1336625.htm

  • 在三毛的<不死鸟>一文中思考生与死;

    在顺子的浪漫情歌中舒缓紧张的生活压力;

    当然还有每期都精心准备的配乐~

    在线试听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c_7DCOXEq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