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
  •       看自己MSN时代所写的文章,美极了,至少比现在的东西有意思的多.现在现实的压力大了,仓禀都不实,怎么知礼节。那么单纯、充满灵动的文字不止到以后还能不能写。我当然不承认自己已经被社会“污染”。在我目前看来,为生存奋斗之外的生活才是我的终极目标。有人是把工作家庭作为重心,业余“点缀”爱好。而我很可能是要把别人当作重心的东西只作为供养我那些爱好的手段而已。当然,能不能真做到,还没真的进入社会的我还不能断言。朋友们,帮个忙,如果以后你们觉得我说话没个性了,不“好玩”了,请务必提早告诉我。

         从“招聘会”回来,我一度萌生到西部支教的想法。如果不是三年的派遣期实在长,我肯定已经报名了。优惠的政策自不用说,依我这种心智,很可能在那里才过的上“宁静致远”而且受人爱戴的生活。我不怕穷,只要当地没有蛇,给我饭吃,有个电源(可以听CD机,给手机充电,无线上网),我就带上一套摸脸油,几箱书,几打碟,在大山里泡着我就不出来了。等派遣期满,我书也读的差不多了,正好可以考研。听着挺好吧。

        “别做梦了,等你回来,你已经嫁不出去了。”母亲说。

          即便留下,我也是一个人。

          二月期的《Cosmoplitan》象是专门为我定的专题。永远提倡“女人自爱”,这是我喜欢这本杂志的一个原因。这一期也不例外,从主编笔记到专栏、专题都是对单身女性自身的鼓励。

          “如果你能在人生的舞台上,在看似孤寂的黑幕前,眉眼生风,顾盼自得,独自舞出美丽的步伐和律动。那么总有一天,当时候到了,你就能完美地舞出最合拍、最动人心弦的双人舞来。”

           刚进入2007的时候,我向朋友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红线那头的人。说实话,当时问这个问题,我觉得很可耻。半只脚已经踏入围城内部的他挺神秘地说,你到了24岁,这些事情就都会来了。

          真是如此吗?那么,愿你我,这都是最后一次一个人的情人节。       

  •          时,我在颤抖。

            鲁迅也说过,这个世界上,笑面鬼是比面貌狰狞的鬼更可怕的。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两类人,明着霸道,或暗地里耍招,但一脸漂亮的微笑。我不期望我能避开这些人,事,但是我希望,上帝,请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接受,而不要让我在两天时间里一下子全部遇到,好吗?

          孩子,流氓你还见少了吗?何况,你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就象我常常告诉你的,趁年轻,多吃亏。

          孩子,我相信你那个时候一定很可爱。在那些戴着各种面具,眼神浑浊的大人面前,你的眼睛是亮晶晶的。那么记住你现在的感受。以后这些感受可能都不会再来。如果以后还会这难受,你就该偷乐了,说明你的心还是那么……过于纯洁。

    ----- 从招聘会回来

    (Aliyoshi,我知道你又要笑我没见过世面了)

  •       ( 可能大家非常不喜欢我现在所选的版面和音乐~~请谅解,我是要动用一切科学和迷信的手段过这个紧张的年。)

           前一阵子做了两件很没追求的事情。其一是突然很想吃鸡腿汉堡。而且吃的还是那种“个体经营”的汉堡店。其二,是想尝试给言情小说杂志投稿,买了一本《南风》,参考了几本《故事100》之类的书,以便“投其所好”。我以为我对文字的驾御能力还行,什么样的东西我都能写,但是我错了。

           那些杂志里的文章我还真写不了——我实在无法成为杂志里那些人。好些女性,怎么就那么贱,身心都被玩弄了还死心塌地。动辄就拿初吻初夜堕胎说事。知道很宝贵就不要那么随便。还没生下来的孩子跟她妈一样不值钱。你委屈,美国人还觉得你在犯罪呢。想用孩子来栓住一个不想负责的男人?除非你能生出现金来。你很受伤,所以他就该回来陪你?爱过了就别后悔了,后悔你就不要再留恋。否则我只能说你那是一种占有欲。而且在这段爱情里,你是没有地位的。

           再有,这些女人们的生活中除了男人似乎都没有别的什么爱好——至少从她们自述式的文章中我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大出息来。所以被甩了之后只有自个儿对着月亮瞎琢磨。不过话说回来,通常男人对这种女人感兴趣——满足他们的大男子主义自尊。所以薛宝钗一早就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当然,存在即有理。每天都有无数人在围城内外摩摩擦擦,所以这些杂志对一切饮食男女还是必要的。但是,凄凄惨惨的小女人我做不来。我还是放弃投那种稿,宁可继续看我的《南方周末》,哪怕能给它投稿我还得等上十年二十年。

  •        不记得那是哪一天的凌晨,突然从睡梦中醒来,然后开始了失眠。打开收音机,收音机传出了一个空灵的女子的声音。那是台湾歌手雷光夏。《我是雷光夏》。“在梦中,低头看到自己的白色短袜和黑皮鞋,就知道又回到了高中时代……没有情节的梦……”

          十二月的阳光下 我转头看你的侧脸 你的声音有如荡漾在微风中的一首歌
    啦...... 你一定全都知道 你一定全都不在乎 就这样回过头 晴朗的一笑 你一定全都知道 你一定全都不在乎 就让我无声地 叹息 ——《情节》

           梦似乎都是没有什么道理的。但似乎记忆里有很多这样的镜头。全是关于一个人的。远远的,只是一个背影,或者一个瘦削的侧面。在篮球场上。在食堂里排队。在小卖部挑零食。在讲台下面打瞌睡。突然的回首。明亮的眼睛,明朗的笑。孩子一样的天真。没有防备地被击中。你知道这样做是奢侈的。但已然成了生命的一部分。

    只是不相信这样简单的结局 只是怀疑起自己无悔的心情 原来在阳光下你的背影
    竟是最后的记忆 唇边的一抹微笑也将随之褪去 五月的阳光洒下五月的风吹起
    一切沸腾的感情 都将沈淀为清澈的空气 五月的阳光洒下五月的风吹起
    便是年轻的故事最潇洒的注脚 你我就像散开在风中飞扬的棉絮 注定要生生世世流浪在天际 ——《逝》

           总记得最后那一天,毫无缘由地,居然穿上了裙子。想来冥冥中是为了一场相遇。各自飞过,不留下翅膀的痕迹,只留下西天最温柔的云彩,永远停在天际。阳光轻轻洒在那条走了无数次的林荫道上。义无返顾地径直走上各自的道路,从此各自奔天涯。在同一个城市,永远不再相见地幸福着。

    当一切模糊的爱 都逐渐远离 当所有的梦想 都无法实现 闪过眼前的车灯 浮现一张张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孔 在七月 仲夏的夜晚 许多快乐的人吐出的空气 凝聚在你的胸口 变成一团 污浊而浓重的悲伤 你无法拒绝 只能承认自己失败
    你不能流泪 只能要求自己面对未来 曾经振翅欲飞的鸟儿 讶异天空竟不属于自己 曾经以为年轻的心 原来不堪装载一个 自由的梦 ——《榜外》

           记忆,从生理上讲,很可能是本能地要记住一些痛苦甚至危险的事情而生的。但是在我们记忆的影集中,始终保留的,都是那些最美最山花烂漫的记忆。izuki,你的高中,是那么孤独的一个人。我怀疑,可能再没有什么比那时候的痛苦更痛了。其实一切本是简单。高考让每个人变态。那些日子,挣扎着都过来了。最后的日子,尘埃将落定,每个人都释然。不再嫉妒,不再痛苦。但是你现在记得的,仍然是那一个一个善良的笑容。抽象的,形而上学式的笑容。没有一点依恋。但是,那些陪你走过一千多个日子的林荫道旁高大的落叶树,那开满了不知名粉色小花的坡道,那灰色的古老的教学楼,却始终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你的脑海里。那始终有点忧郁的灰蓝的天空,如莫扎特的弦乐四重奏般和煦的阳光,始终在你心里。在你需要的时候,继续温暖着你。

       不能听了,不然后天不能考试了……原来,枕巾已经就那样湿开了去。

    这个是这个歌手的试听地址。也有相关介绍。
    http://www.haoting.com/musiclist/ht_304d748461a33164.htm

  • 软禁结束 - [生活心情志]

    2007-01-12

           长达半个月的“软禁”今天结束了。应考的日子还是挺滋润的,每天暖气咖啡果珍薯片各色饼干大量唱片在一旁伺候着。所以说是软禁。但又不完全是“禁”,几乎半个月都一个人关在小房子里看书——平时没有看书于是考前一天要把那一门英文的课本外加从老师那里挖来的考试题看完做完,要关疯了,于是每天就把QQ挂在那里。后来想想其实去自习教室就好了——又怕冷。

           就是这样被“软禁”的日子,以后也不会再来了吧。我的学生生涯最后的期末的考试。以后的考试,大概都没有这些“期末考试”这么让我紧张甚至害怕了。而我以后,则是要在期末考别人的人了。

         “软禁”的日子,除了泡在小区的论坛混,再就是听湖北台一个叫劲风主持的《DJ秀》,笑不可支。随着2006年,我考试生涯结束的,还有程丹的《恋旧品味》的结束。那种在午后的阳光下,温柔地听节目的日子也成为回忆了。《恋旧》最后给我的记忆,是一个叫雷光夏的台湾女音乐人的歌。那是在一个深夜,我忘了关收音机就睡着了。猛然醒来正好赶上凌晨节目的重播。放的正是雷光夏的《逝》。身体一下子凉了……然后考试期间再不敢听这个人的歌。怕听了出不来。我居然还能被这么单纯的歌打动。看来还是个孩子。

           ”软禁“结束。开始新的有期徒刑。上半年有一堆考试。考吧!考吧!让考试来的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