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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来,大概这是我过得最没有压力,最得意的一个春节了。中学时候的春节,是要备着中高考的;大学时候的春节,是要考英语专业考试的;大学后的两年,是要找工作的。是一直都不得安心的。
没有工作的时候,虽然“御宅”的理由很充分,毕竟内心觉得耻辱,小心应对外界问过来的各种问题,象外交部发言人一样地措辞,生怕别人以为自己的无能,没实力。听到别人有工作,就像很多女人听到别人的老公比自己老公有钱一样羡慕又嫉妒:怎么我比他强,他反而过得比自己好……
现在悠然地刷着信用卡透支着下个月的工资。因为知道自己下顿饭有着落的。虽然俸禄甚微,却为自己做的事情很是自豪。觉得适当的奢侈是不用可耻的。心里好像一只羽毛算不得丰满的雄孔雀那样的骄傲。似乎终于能在亲戚朋友前抬得起头了。恩,倘若再有一个“金龟婿”,似乎人生就完美了(抱歉,家族的“金龟婿”梦想实现不了了)。
只是现在常常怀念过去“御宅”的时候,能上网跟那么些有趣的网友聊天,故弄玄虚地写些自以为是的博文,能思考些不着边际的事儿。那时候精神是那么的富足,象一座城堡般,我是那城堡里的国王——那时候的城堡,现在依然足以保卫我抵挡来自各方的各种攻击,纵然有时悲伤,有时迷茫,但从来不曾失态和崩溃。
印第安人有句话,走得太快,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好让灵魂跟上来。趁着这过年,好好让自己休息,让享受自己几乎要失去了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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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匠
2009-01-23
我以前想,如果我是妓女,一定要有了性欲才接客……
现在我想,如果我是妓女,每接客就能有性欲。
这是在某小有名气的博客上看到的一句话。用来形容朗朗在武汉的“新年钢琴演奏会”,可略微改编一下,就是:
如果我有商业演出,我就一定要有状态(至少要装得有状态),管它有没有艺术。
这场本土媒体造势极盛的演出,从一开始选址于洪山体育馆,就注定这是一场“表演”而非音乐会。不过现场铺天盖地的赞助商广告还是让我有点晕。音乐会有赞助,这不稀奇,今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也有劳力士的赞助;傅聪06年的武汉演出也是由某高档房地产赞助的。赞助商和演出“门当户对”,也算得一桩“好姻缘”。只是“贵”如朗朗这样的“国际音乐家”,代言了奶粉也罢,这次居然是为某名不见经传的儿童绘画教育机构演出(所以可以想象来的会是什么观众)——“雷”度不逊于张柏芝代言了洁尔阴。…… 不多说了,既得人演出赠票,就积些口德罢。
从名单上看,现场的乐队明显是一个东拼西凑的组合。不过好在在它毁掉更多音乐前,只有两首“主旋律”音乐作品上用了这个乐队,对于这样的音乐就像60年代的乐团伴奏样板戏一样的熟稔了。
重点说我们的主角。对于一些音乐家,在一个中庸的体育馆,听众全是闹哄哄的妇孺,演出过程充斥了手机铃声要上厕所的哭声,甚至每几秒钟就有近在咫尺的闪光灯闪烁,这简直就是对音乐家人格的侮辱,对音乐的亵渎。不过我们的钢琴匠似乎对此并不介意,任由闪光灯在自己不到5米处尽情闪烁,任由除了听音乐大家各忙各的。对于我们的钢琴匠,似乎小孩子的嬉闹能帮助他沉浸与莫扎特钢琴奏鸣曲田园般的意境中,因为那意境中就有孩子的打闹。为了满足记者和观众的拍摄欲望,我们的钢琴匠还很配合地摆出一系列的动作,如痴如醉状,愤慨激昂状,各色表情,一应俱全。
我以为在这样的环境下弹出来的莫扎特会惨不忍“听”,不过除了部分地方有点思路不清晰,居然末了还能自圆其说。不过这首钢琴曲对于他来说应是练习曲级别,再怎么发挥失常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不得不佩服朗朗作为一个商业时代培育出来的钢琴家的敬业精神。给观众最好的演出,无论是什么样的观众(真真正正的观众,非听众——来观其演出,而非聆听音乐的人们),因为他们付了钱来看演出。难道错的是我们?
作于2008年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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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著名女星饭岛爱逝世,享年36岁 - [天下乱侃志]
2008-12-25

《楚天都市报》大概从来没有用一整版娱乐版去介绍日本明星。但是今天却为饭岛爱做到了。
饭岛爱和武藤兰,风靡了一代人。不知道多少雄性荷尔蒙曾为她们躁动,也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因为这两位偶像的成功而在她们的事业上前赴后继。红颜薄命,最后都逃不过香消玉损的宿命。我不能想象曾经在电视上光***人的她最后竟是因为“被邻居闻到恶臭报警,才发现她已经身亡”的。
境界更高者如玛丽莲梦露。我愿意视她们为男权社会的“女性楷模”。身为弱势,知道利用男权,同时达到成功控制男人的目的。但是最终她们还是成为了男权社会的牺牲品。当她们的青春和身体为娱乐圈带来无穷无尽的利益和话题后,被遗弃于街角,就像玩忘了的洋娃娃被扔进垃圾箱。
但童年的快乐记忆会存留在每个孩子心中一辈子。
生活还会继续。会有更多饭岛爱、武藤兰前赴后继。因为,这就是生活。
附上饭岛爱初出道时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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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路上一头撞到栏杆上;
在餐厅里差点坐到地上;
在书报亭看杂志时一本悬在头上的杂志直挺挺地掉在离我脑袋不到1厘米的地方;
自行车被偷了........这是这两天的一切倒霉事。我在想是不是这几天运势不好。于是还把内衣换成了红色的。跟着自己一年多的自行车被偷了,让我心里很不好受,也很理解那些抓到小偷就要打一顿的那些人。不过我想即便是我碰到了这个人我也要宽恕他。毕竟就像苍蝇要靠粪便生活一样,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也是只得靠这些低级的生计糊口,干着亏心事,也发不了大财。我还不能引用圣经里的具体内容,但我相信是一定有什么内容是说,如果这个小偷真的很需要这个车,那就送给他,希望他有一天像冉阿让那样悔悟。再想想,幸好丢的不是我的孩子,这已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如果运气不好,那么就暂时暂时地逆来顺受吧,人生就是有些低谷,“就把这段时期当作是一个悠长的假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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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式上的小女孩,我要说的并不是一夜成名,妇孺皆知,有着甜美笑容的那个穿红裙的林妙可,而是杨沛宜,那个真正唱《歌唱祖国》的女孩子。Google上关于杨的搜索有7080条,而关于林的却有167439条。从央视的论坛上可见一斑,所有人都在称赞这个表演者“天使般的笑容”“天籁般的声音”。因为人们看到的只是后者。当时,并没有任何人用任何方式告诉大众,哪怕是一行小字幕来还这个幕后的女孩一个公道。而事实上,林妙可的一半的赞美应该归功于幕后的胡沛宜。
我不能把这个事情上升到太高高度。我仅仅在想事情本身对这两个孩子的影响。因为牙齿不好看,因为长得没有别人好看,就失去了自我展示的机会,甚至都没能为自己正名,这对孩子的自尊有多么大的打击?而名声在外者,当人们最终知道那“天籁般的声音”并不是她的,又会对她如何另眼相看?
尽管最终的表演者确实非常可爱,尽管她也为开幕式付出过努力,但当看到她在媒体采访面前没事人似地恃宠生娇,我突然害怕这个孩子,于是很不理智地对那虚伪的笑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尽管我也知道,这并不是她的错。
(图片来自BBC)更加精彩的评论(现在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会写东西了)http://www.blogchina.com/2008081358824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