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
  • 等啊等 - [音乐志]

    2008-05-24

        一个可能很变态的想法:我理想中的美丽的爱情,是因为客观原因而把强烈的爱恋深埋心中,十年二十年物换人非了,再相遇的一刹那所产生的复杂的情愫,以及一切的日思夜想,触景生情,间歇性的荷尔蒙迸发。这感情绝对是纯洁的,理智的。不同于爱过的人被生生拆开不能在一起而选择和另外的人在一起——这样对不知情的那个人多少有点不道德。

         过去这样做,最初是起源对自己的不自信以及那样一个环境。后来在自己的小天地演变成一个小小游戏,看自己能坚持多久。再后来这样的感觉成为了海边的由等君回归的少女变的石头。可以理解成为壮丽,也可以理解成麻木。我并非清教徒。也并非表示禁欲主义下才有真爱。在心中保持一份青涩的回忆,任何时候回头看都觉得自己仍然是那个穿着校服,戴着厚厚的镜片的最不起眼的小女生。有什么关系,不伤害任何人。

          在去年红白歌赛上听到了一首叫《待つわ》的歌。一下子就被击中了。似乎很久没有听到这么纯正地道的日本歌了。旋律清澈流畅,婉约细腻。歌词就是在唱着这样的爱情。后来到处找资料,才知道这是一首20多年的老歌了,写歌的人时隔多年重新拿来编曲翻唱了。而这首歌的1982年的老版竟然一直在我的电脑不起眼的角落里保存着。“等啊等,我一直在等啊等...”25年来,“等啊等”的歌声一直保存在许多人的心中。

          25years ago

        唱歌的人在26年前。

         green days

          青葱岁月。高中的时候学校也有这样一个铺满了林荫的坡道。(以上两张图片来自blog.kansai.com/hiro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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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摄影、唱片工业的发展,让当年的少女依然美丽,让老歌散发出了新的生命。演唱者的唱功也比过去要成熟得多,多了许多婉转忧郁,洗去了原来有些“奔放”的唱腔。当年的少女现在都成了事业有成的少妇,也不知道她们是否等到了当年“等啊等”的人。想必是没有吧,否则26年后再唱还能唱得那么动人。

  • 按:【马斯洛】  (Abraham H Maslow,1908—1970)美国心理学家,智商高达194的天才,第三代心理学的开创者,伟大的先知,犹太人。他提出了融合精神分析心理学和行为主义心理学的人本主义心理学美学,主要著作是《动机与人格》、《存在心理学探索》、《人性能达的境界》等。他没有美学专著,其美学思想是融合在其心理学理论中的。(百度资料)

    一。自我实现的人的特征:

    1.客观地认识现实。自我实现的人能客观地看待周围人和事,而不是把世界看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他们对事实、真伪具有很强的洞察力。

    2.全美接纳自己、他人及周围的世界。自我实现的人能接受自己的天性,宽恕他人的缺点,但对阻碍人格成长的缺点很敏感,并力图克服他们,如懒惰、思想贫乏、嫉妒和偏见等。

    3.自然地表达思想感情,而不是矫揉造作。

    4.专注并热爱工作,有责任感和献身精神,很少考虑金钱、名望和权势等个人利害得失。

    5.有独处和独立的需要。自我实现的人不回避与人结出,但不依附于任何人。他们不害怕孤独,有时候主动寻求独处,而不是以为地粘连于他人。

    6.自主地活动。较低层次需要(生理、安全、归属与爱、尊重)的满足主要依赖于外部条件,自我实现者依靠的则是自己内在的潜能,受自我实现的需要所驱动,因此他们能超越环境和传统的限制,自主地去实现自己的目标。

    7.永不衰退的鉴赏力。对平凡的事务不觉厌烦,对日常生活永感新鲜。

    8.经历过高峰体验并受到震撼,感受到这种体验对于自己人生具有重要意义。

    9.爱人类并认同自己为全人类的一员。

    10.与为数不多的人有身后而亲密的关系。

    11.民主的态度和作风。

    12.明确地分辨善恶,区别手段和目的,在不同的情境下一贯地坚持自己的道德标准。

    13.富于哲理的善意和幽默感。

    14.富于创造性。

    15.抵制适应现存文化。在重大问题上不随波逐流、墨守陈规,但并不故意违反社会准则以表示独立自主。

    16.能弥合各种分裂和对立从而达到整合协调的状态。

         但自我实现的人并不是完美无缺的,他们又是也可能愚蠢、股指、蛮横、自负,也有内疚、焦虑、烦恼和冲突,只是相比较而言,自我实现的人比大多数人更接近完善罢了。

        (文献来源:《心理学基础》,全国十二所重点师范大学联合编写,教育科学出版社,2002年7月)

         (有点自恋地说,我觉得我基本具有这些素质。)

          (附加一下,我现在需要的是机会。)

           (需要补充的是,在机会到来前我还要磨合更多。)

  • 读吴达元先生50年代翻译的,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博马舍戏剧二种》,听者莫扎特的《费加罗的婚礼》序曲,心中再次震慑于人类智慧的伟大。

     

    书是在祖父的书柜中翻出的,最初让我感动的倒不是博马舍的文章,却是译者吴达元先生的1962年为该书写的序。吴先生和傅雷先生都是早年留学学法语的那一代知识分子。中国第一部法语语法和欧洲文学史便是吴先生主编的,解放前还是政府的官方法语同声翻译,论资历和能力绝不逊于傅雷先生。吴先生在序中详细客观地介绍了这位著名的法国文学家、革命家。在祖父买回这本书时还要小心翼翼在扉页上注明“博马舍是典型的资产阶级作家”的时代,吴先生公正评判了了博氏,并深刻挖掘了其作品的内容及风格的形成,从宏观微观多角度赏析了其作品。全书没有一句“毛主席万岁”“为工农兵读者服务”的献媚之词,只有大气而严谨的学者风范,读起来颇有今日三联书店的书的感觉。

     

    论翻译,我个人认为吴先生的水平可能要超越傅雷先生的。《戏剧二种》人物之间斗智斗勇,对话中处处双关。《塞维利亚的理发师》《费加罗的婚礼》这“二种”皆是“戏剧”剧本,舞台语言格外要求直白生动。主人公费加罗是一个足智多谋乐观幽默的人,他的语言充满了机智和哲理。而这些都在吴先生精彩的翻译中体现的淋漓尽致。全书没有一句话是带着拗口的“翻译腔”(这一点是我读傅雷先生的书所难接受的)。比如他在翻译巴斯勒的一段关于谣言的文字:

     

    “首先放出小小的谣言,好象暴风雨先的飞燕在地面过,以‘最弱音’偶偶哝哝,传送出去,然后那些毒辣的言辞就随风飘荡到处飞扬,这时谣言便从某一个人的嘴里,用‘弱音’巧妙地进另外一个人的耳朵。至此祸根就种下了。谣言成长起来,蠕蠕而动,徐徐前进,以“加强音”从一个嘴传到另一个嘴,它的气焰便不可收拾。于是,忽然间,不知怎么样,您可以看见谣言站起来,呼啸,膨胀,一转眼的工夫就变得庞大无比。它向前挺进,振翼而飞,盘旋,环绕,断断续续,摇摇摆摆,,忽而象爆炸,忽而象雷鸣;终于,侥天之幸,成为普遍的呼声,成为公开的‘逐渐加强音’,憎恨和毁灭的大合唱。这样的谣言谁抵抗得了?”

     

    多么精彩的描写!多么灵巧的翻译!如果不是吴先生这样的大师,怎么可能活用如此生动的动词,将这段话翻译的如此趣味横生!

     

    费加罗、伯爵、霸尔多洛(没有用“巴”而用“霸”,一看名字就可以猜到这个人的个性)的形象栩栩如生,读书就 如同置身剧场观戏,看一群金发碧眼的洋人操一口地道的京片子你来我往。

     

    霸尔多洛:先生,您的嘴倒很硬!您放明白些:我和傻瓜争吵的时候,是永远不会让步的。费加罗:  先生,我们的区别就在这一点上。我呢,总是对傻瓜让步的。 哦,原来这句话的出处在这里,萧伯纳原来是从这里学去的啊。 伯爵:……以前你什么事情都告诉我。费加罗:现在我也不瞒您什么。伯爵: 你和伯爵夫人联合一起,她给了你多少钱?费加罗:我把她从大夫(指伯爵夫人婚前的监护人)手里救出来,您给过我多少钱?(……)伯爵:为什么你做事总有一点儿暧昧不明的?费加罗:您尽找碴儿,所以看见什么都觉得可疑。(略)伯爵: 有决心,有才智,总有一天你可以高升到部里去的。费加罗:高升的才智?大人太瞧不起我的才智了。本事平常,只要会爬,什么地位都爬得上……知道装不知道,不知道装知道,不懂装懂,听见装听不见;尤其是,有一点能干装作很能干;没有一点秘密,却好像常常有很大秘密要隐瞒似的。闭门不出,说是要些文章,表面莫测高深,实际上脑子里空空洞洞。不管象不象,装个要人,布置间谍,收容奸细,投拆漆印,截留书信,明明苦于应付,却用事情的重要性来夸大铺张。整个政治就是这样,否则我甘认死罪。 

        针锋相对的问答,“你”反映伯爵居高自傲的心态;“您”则反映了费加罗表面恭谦,不得罪人,有礼有节的机智。尤其是费加罗关于政治的大段独白,反映了当时法国社会对已经腐旧糜烂的封建统治阶级波旁王朝的憎恨,道出了人民的心声。读起来还朗朗上口,吴老未用“表面高深莫测”,实在因为“莫测高深”是以平音结束,给人以未完感,才能引出下面的“空空洞洞”作为对比。18世纪的文字,在吴老的翻译下,今天看丝毫感觉不到时间和空间的代沟。

     

    当时读序的时候我就在想,这样搞学问的人,肯定要在革中遭到批判的。果不其然,吴先生在文革期间身心受到极大摧残,甲状腺癌复发并扩散,于19763月不幸逝世。吴先生是个很乐观的人,对疾病十分乐观,在检查出癌症时,不仅积极化疗,还常常向病友介绍自己与病魔斗争的经历,鼓励他们。命运还是没有放过他。

     

    祖父说,那是一个疯狂的时代。我想起那句话,“可笑的永远是历史。”我们总是能清醒地嘲笑过去的无知,却对于自身的麻木、冷漠和愚昧毫不自知。

     

    想起了另一个生性乐观但也没有被命运放过的,跟博马舍有关的人,他就是莫扎特。他和吴先生都用另一种语言诠释了博马舍的伟大作品,诠释了自己心中的美好。大概因为两个艺术家(音乐艺术家和翻译艺术家)相同的气质,他们在博马舍的这一点上交汇,然而最后都走得格外令人痛心。

  •       老早买了1月22号《天鹅湖》的票,俄罗斯克林姆林宫芭蕾舞团的演出(后来渺沨告诉我大凡这种名字很长的演出团体的水平都有问题)。原本是有俄罗斯交响乐团伴奏,但开场前临时通知因“雪灾”乐团无法到场,演出改放伴奏。没有任何补偿,“请观众谅解”。很有中国特色。

         “退票!”我喊了出来。身后的几位观众也一起发起了牢骚。等了等,剧院方面似乎没有任何要补偿的意思。同行的朋友“安慰”我:“算了算了,就百把块钱的事情,这就是国情,你没办法……你要调整心态!”

         不能算了,这个票所以偏高,就是因为舞蹈和乐团都是现场的。作为消费者,我花钱,我有权利看到两者的现场。对剧院来说,乐队少演一场,演出公司就少付一场演出费,那我凭什么不能要回我的损失呢?

         演出开始。音响自然不能跟乐队现场伴奏相比。舞团方面似乎对这出演了N遍的剧表现足够重视,演员动作不到位,几个演员都站不稳。感觉是演员只是机械地在什么节拍摆个什么姿势。“齐格弗里德王子”甚至都找不到拍子。“四小天鹅”似“四老鸵鸟”。上半场只有“三小天鹅舞”中间的演员看得顺眼。其他都很败胃口。

         在这“草台班子”继续毁《天鹅湖》在我心中的形象前,我要拿回我的利益。我相信,我能在这个剧院的制度中保护自己。虽然很多他没有很好执行他的制度,但既然有道理在那里,我就应该能申诉。“民不告官不管”,光发牢骚,一味谴责“官不管”的腐败,却放弃“民”自身的表达,也不是法治社会的公民的素质。

         中场休息时,我向一名工作人员问了退票的问题。在准备了唇枪舌战和堂皇的措辞,我理直气壮地找到了经理。事情出乎意料地简单解决了:我被带到票房,告知我的两种选择:退票,换票。我换了隔日一场演出,票面是《天》的三倍。

         劝我“调整心态”的朋友也随着换了票。不过他没有被索走副劵,竟得意回去把那无聊的剧看完场。当然我也不算“吃亏”——如果说,我所相信并争取的制度保护了权益,那么对于它没有给我更多额外的“空子”,我也应该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另外,当时跟我一起“维权”的还有一个文弱的女中学生。在面临两种选择时,她选择放弃仍然回去看剧。起初我觉得她这么做“不聪明”;不过后来想从维权上讲,她的“弃权”和我换票的选择是一样有意义的——毕竟这是她在知情的前提下自主地做出选择,并非被动地在剧院看那鸵鸟湖。

         后来演出的《巴黎圣母院》感觉好多了。现场伴奏算是工整,小提琴部分有些散,管乐部分却很好。演员很投入,通过望远镜看得到每个演员都带着表情在演出,看来是把一线演员弄到这个剧来了——可惜这场观众不多。演神父的演员很有型,肢体语言很夸张,也很到位,袍子更显得他身材修长,基本上他一出场我的望远镜就只盯他了。加西莫多的演员也很优秀,一个正常人要艺术地表现一个骨骼畸形的人的笨拙、不协调真是难,何况还有很多舞蹈动作。真是好戏,观众心里也是明镜,在约8分钟谢幕上观众把最热烈的掌声一个献给了女一号艾丝美拉达的女演员——她一出场舞台就生动起来;另一个则献给了一个基本算是跑龙套的演员,下半场为了取悦公主而举办的舞会上扮演太阳神的男演员,除了他的双人舞、独舞的确实要技巧,我想,观众还被他散发的孩子般的热情所打动。透过望远镜看他的表情,一副纯真,诚心要把自己的舞跳好的样子,再看他的戏服——他的戏服相比起来用料是最少的,着实惹人怜爱。看得我都产生一种“母性”。(笑)

          就是这个样子。我庆幸自己去争取了观看这场演出的权利,它带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回忆。我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不是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黑暗面,全是因为我只想选择一种让自己快乐,并有益社会的生活方式。没有人冒犯我的时候,我愿意是一只慵懒地趴在阳光里打盹的猫,但一旦有人冒犯,我不会吝惜我的爪子。

  •      春天因为多缠绵的雨,总似乎有种伤感的情绪,就连新生的绿色也因为太过稚嫩染上些忧郁。这是春天给我的印象。我这个年纪,已经过了被称作“少女”的时期,不应该象女高中生一样絮叨这个话题了。然而在我就是“少女”的时候我也不曾喜欢过春天。从小到中学时期,在我看来,“象个女孩样”是可耻的,是示弱,是不独立。而热爱春天是女人的情感,故也是脂粉气的。春天都来了,夏天还会远吗?我如此期待着。是什么时候改变了对春的感觉?大概是听了松任谷由实的《春天,来吧》的歌之后吧。一首古典美的歌曲。永远等不来的爱人。女人得不能再女人了。后来“女子十二乐坊”改编得也很美。于是每到春天就会想到这首美到忧伤的歌。

          因为要考试,所以业余的阅读想看些没有大悲大喜,不太费脑子的书。上网买了本《日本随笔经典》(叶谓渠编,上海文艺)。描述的笔调都很风雅隽永,特别是古代的,看得内心十分平静。和泉氏部的日记选译,写她和一位亲王的“婚外情”,在那样禁锢的社会,二人鸿雁传书,以诗抒情,风雅得很。想今天的男与女在酒吧歌厅眉来眼去就“勾搭”上,是在缺乏美感。想来《金瓶梅》里也有很多好诗,只看过一节只记得潘金莲思念西门庆时也写了众多工整的情诗,不禁对这卖大饼的老婆肃然起敬。《随笔》翻译也很好,典故也注释得详细。本来很大程度是冲着《枕草子》的选译去的,结果只选了两段,还不过瘾。另外还买了陈丹燕(大概是新出的)《外滩影像与传奇》。都是我要的“不太费脑子”的书。

          还有很多生活在等我。用迎接这个夏天的心情来迎接这个春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