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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开心”了没有? - [生活心情志]
2009-03-06
真是堕落了,现在每天沉迷于“好友买卖”、“抢车位”、“买房子”、种菜等游戏。虽然很早以前就注册,但现在才发现其好玩的地方
一方面作为工作间歇的娱乐,一方面还能联络同事间的感情。那么据说这种虚拟社区建立的一个理论依据是40年前哈佛大学某心理学教授研究出来的“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的间隔不会超过6个”,每通过6个人你就能认识一个新朋友。连QQ都加上这个功能。好久不联系的你,不妨以这种方式跟我联系吧~ -
三月号ELLE封面抢先披露
2009-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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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男厕所文化
2009-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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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每一个毕业工作的人常常会想的问题。有一阵子心情很糟。薪水微薄,事情繁杂。天天加班到晚上9点。即使没事,老板也不许走。自认为事情做得比谁都多,薪水却比别人少一半。但要是真的去做别人的事情,却又觉得没有把握。我的工作,卑微但不可缺少。自认为尽职尽责,无可替代,但终究得不到尊重。时间都耗在无谓的加班和无谓的修改文件中。突然发现自己迷失了很久。博客都要长蘑菇了,原来常联系的博友都不来看了。没有了自我审视,每天都疲于应付。
迷茫之际,我碰到了这幅画:《在彭特弗拉克旁的史泰普乐敦公园(Stapleton Park near Pontefract)》(或又叫《史泰普乐敦公园的一个十一月下午》)。作者叫约翰 阿特金森 格里姆肖(John Atkinson Grimshaw,1836——1893)。秋天的色彩虽然浓烈绚丽,却笼罩在一片暮色中。落叶满地,纵是壮观,却散发着衰败和腐烂气息。层层叠叠交错的秃树枝象大团的乌云盖在画中央,看得压抑。白衣女挽着篮子,不知是迷醉在美丽的秋景中,还是面对昏暗的前景迷迷不知归路。
碰到这幅画,似乎情绪都得到了宣泄。是前行,还是回头?前方有什么在等待?既然没有答案,且容我驻足此地,欣赏面前这自然恩赐的光景罢。
当我把这画作了电脑桌面,被同事大姐看到,乍以为是照片:“在哪里拍的啊,我也要去看看。”
其实这样的树林随处可见,但这样的风景,却只能在内心览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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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姆肖的所有作品都带着这样悲观且神秘的色彩。

Golden Night。在画家眼中,月色是金色的。

(不知名)。作者少有的没有人类出现的作品。似是《蝴蝶梦》中一开始女主角的叙述:“昨晚,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曼陀丽庄园......榉树伸开赤裸的白色肢体,互相紧紧偎依,枝条交叉错杂,形成奇特的拥抱,在我头顶构成一个形似教堂拱道的穹隆。这里还长有许多别的树木,有些我叫不出名字,还有些低矮的橡树和翘曲的榆树,都同榉树盘根错节地纠结在一起。橡树、榆树,还有巨怪似的灌木丛以及其他一些草木,就这么纷列在这块静谧的土地上,全然不是我记忆中的景象。”

夜幕降临泰晤士河
金色的黄昏中
月夜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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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车途径中山公园,惊讶发现中山公园大门,那排有半个多世纪历史的苏联式大柱门被拆了。原来是为了修地铁原因。至此解放大道上最后一栋与苏联和好时期的建筑仅剩下那栋省广电大楼(或许包括协和医院的门房?)。不过可以被大字报般的巨大的刺眼横幅和广告所遮掩下的广电大楼也是老态毕露,估计早已是部分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以及部分工程开发商嘴边的肥肉。
很多记忆,会随着,或,如同这些那个时候的建筑一样,“被淡忘”。而长大的我们依然从那里走过,沉醉于这个城市眼前的富裕奢华快节奏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