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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鹅湖》到《巴黎圣母院》(下) - [生活心情志]
2008-02-22
老早买了1月22号《天鹅湖》的票,俄罗斯克林姆林宫芭蕾舞团的演出(后来渺沨告诉我大凡这种名字很长的演出团体的水平都有问题)。原本是有俄罗斯交响乐团伴奏,但开场前临时通知因“雪灾”乐团无法到场,演出改放伴奏。没有任何补偿,“请观众谅解”。很有中国特色。
“退票!”我喊了出来。身后的几位观众也一起发起了牢骚。等了等,剧院方面似乎没有任何要补偿的意思。同行的朋友“安慰”我:“算了算了,就百把块钱的事情,这就是国情,你没办法……你要调整心态!”
不能算了,这个票所以偏高,就是因为舞蹈和乐团都是现场的。作为消费者,我花钱,我有权利看到两者的现场。对剧院来说,乐队少演一场,演出公司就少付一场演出费,那我凭什么不能要回我的损失呢?
演出开始。音响自然不能跟乐队现场伴奏相比。舞团方面似乎对这出演了N遍的剧表现足够重视,演员动作不到位,几个演员都站不稳。感觉是演员只是机械地在什么节拍摆个什么姿势。“齐格弗里德王子”甚至都找不到拍子。“四小天鹅”似“四老鸵鸟”。上半场只有“三小天鹅舞”中间的演员看得顺眼。其他都很败胃口。
在这“草台班子”继续毁《天鹅湖》在我心中的形象前,我要拿回我的利益。我相信,我能在这个剧院的制度中保护自己。虽然很多他没有很好执行他的制度,但既然有道理在那里,我就应该能申诉。“民不告官不管”,光发牢骚,一味谴责“官不管”的腐败,却放弃“民”自身的表达,也不是法治社会的公民的素质。
中场休息时,我向一名工作人员问了退票的问题。在准备了唇枪舌战和堂皇的措辞,我理直气壮地找到了经理。事情出乎意料地简单解决了:我被带到票房,告知我的两种选择:退票,换票。我换了隔日一场演出,票面是《天》的三倍。
劝我“调整心态”的朋友也随着换了票。不过他没有被索走副劵,竟得意回去把那无聊的剧看完场。当然我也不算“吃亏”——如果说,我所相信并争取的制度保护了权益,那么对于它没有给我更多额外的“空子”,我也应该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另外,当时跟我一起“维权”的还有一个文弱的女中学生。在面临两种选择时,她选择放弃仍然回去看剧。起初我觉得她这么做“不聪明”;不过后来想从维权上讲,她的“弃权”和我换票的选择是一样有意义的——毕竟这是她在知情的前提下自主地做出选择,并非被动地在剧院看那鸵鸟湖。
后来演出的《巴黎圣母院》感觉好多了。现场伴奏算是工整,小提琴部分有些散,管乐部分却很好。演员很投入,通过望远镜看得到每个演员都带着表情在演出,看来是把一线演员弄到这个剧来了——可惜这场观众不多。演神父的演员很有型,肢体语言很夸张,也很到位,袍子更显得他身材修长,基本上他一出场我的望远镜就只盯他了。加西莫多的演员也很优秀,一个正常人要艺术地表现一个骨骼畸形的人的笨拙、不协调真是难,何况还有很多舞蹈动作。真是好戏,观众心里也是明镜,在约8分钟谢幕上观众把最热烈的掌声一个献给了女一号艾丝美拉达的女演员——她一出场舞台就生动起来;另一个则献给了一个基本算是跑龙套的演员,下半场为了取悦公主而举办的舞会上扮演太阳神的男演员,除了他的双人舞、独舞的确实要技巧,我想,观众还被他散发的孩子般的热情所打动。透过望远镜看他的表情,一副纯真,诚心要把自己的舞跳好的样子,再看他的戏服——他的戏服相比起来用料是最少的,着实惹人怜爱。看得我都产生一种“母性”。(笑)
就是这个样子。我庆幸自己去争取了观看这场演出的权利,它带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回忆。我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不是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黑暗面,全是因为我只想选择一种让自己快乐,并有益社会的生活方式。没有人冒犯我的时候,我愿意是一只慵懒地趴在阳光里打盹的猫,但一旦有人冒犯,我不会吝惜我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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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因为多缠绵的雨,总似乎有种伤感的情绪,就连新生的绿色也因为太过稚嫩染上些忧郁。这是春天给我的印象。我这个年纪,已经过了被称作“少女”的时期,不应该象女高中生一样絮叨这个话题了。然而在我就是“少女”的时候我也不曾喜欢过春天。从小到中学时期,在我看来,“象个女孩样”是可耻的,是示弱,是不独立。而热爱春天是女人的情感,故也是脂粉气的。春天都来了,夏天还会远吗?我如此期待着。是什么时候改变了对春的感觉?大概是听了松任谷由实的《春天,来吧》的歌之后吧。一首古典美的歌曲。永远等不来的爱人。女人得不能再女人了。后来“女子十二乐坊”改编得也很美。于是每到春天就会想到这首美到忧伤的歌。
因为要考试,所以业余的阅读想看些没有大悲大喜,不太费脑子的书。上网买了本《日本随笔经典》(叶谓渠编,上海文艺)。描述的笔调都很风雅隽永,特别是古代的,看得内心十分平静。和泉氏部的日记选译,写她和一位亲王的“婚外情”,在那样禁锢的社会,二人鸿雁传书,以诗抒情,风雅得很。想今天的男与女在酒吧歌厅眉来眼去就“勾搭”上,是在缺乏美感。想来《金瓶梅》里也有很多好诗,只看过一节只记得潘金莲思念西门庆时也写了众多工整的情诗,不禁对这卖大饼的老婆肃然起敬。《随笔》翻译也很好,典故也注释得详细。本来很大程度是冲着《枕草子》的选译去的,结果只选了两段,还不过瘾。另外还买了陈丹燕(大概是新出的)《外滩影像与传奇》。都是我要的“不太费脑子”的书。
还有很多生活在等我。用迎接这个夏天的心情来迎接这个春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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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拜年!恭贺新“鼠”! - [生活心情志]
2008-02-05
要过一个23年来最特别的春节了。50年一遇的雪灾结束的时候,家母不慎摔倒骨折,并开刀住院,以至于这个大年三十我要和母亲在医院度过了
。不过我们很坦然,母亲辛苦了大半辈子,竟只有这个时候才有个心安理得的理由痛快静养3个月。我能在这个时候出钱又出力,还给母亲在各个医院骨科爆满的情况下给她联系了医院和手术,心里很有成就感。
在冰面上滑倒一下值多少钱?大于10000元,不封顶。所以各位为了省钱也要好好保重身体。虽说现在有了医保,但你那钱干点啥不好啊?

近期不能在线,各位Q友不必惦念。在这里给各位拜年!祝大家过一个平安祥和、和睦快乐、团团圆圆的春节!

今年是我的本命年~同样是本命年的朋友,你是否准备好了红腰带和红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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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鹅湖》到《巴黎圣母院》(1) - [生活心情志]
2008-01-29
我是个认真的人,以至于有人误会我是个爱争执的人。其实我只想把自己的观点表达清楚,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不会要别人同意我。 这样,我慢慢害怕自己的热情——那种让人筋疲力竭的内驱力,那种会让人跌入失望谷底的幻动。我开始怀疑自己“表达”的必要。这大概是一个“文艺青年”必经之路:先是为了与现实利益无关的问题争得头破血流;慢慢疲了,发现生活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坚持而馈赠自己什么;于是那份热情要么退去,貌似看破红尘,垂垂老矣;要么被封存起来,一旦迸发,就成了一个尖刻的人。
但还是要表达。为了保护自己,和保护自己重要的人或物。
有日子没有在某古典音乐的QQ群里发言了。主要原因是工作多,且要参加一个要命的考试。另一个原因是Q群让我不快乐。谁手上的音乐资料多谁就拥有发言权。我确实不精通,我插不上话,我乐意看别人说。但我看到的是攀比、显示。得意地摆出自己的收藏后就等待来自各方的赞美和臣服。这种做法带动了一些初听音乐的人,把音乐放一边,去追逐音乐家的介绍、版本比较。确实,在真正资深的乐迷间这确是“风雅”。但对大多数人来说,讨论的内容偏离了欣赏音乐本身,欣赏的愉悦被忽略,我们的思考被忽略。这样的追逐形成了一股风气,在这样的风气下,我选择失语,我选择被遗忘。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听音乐。
再加上我的观点和部分人的立场不同。对站在右边的人来说,我始终是左边的。我的声音愈加微弱。我从不认为攻击、煽动是很酷的事,不攻击主流就是平庸。……
我的“服从”,并非偏袒谁。我只是选择保护自己,让自己快乐的生活方式。我们工作生活中,不都讲“对事不对人”吗?事情解决是最重要的。一味指责人家人品不好,问题仍然无法解决,而自己也陷入无尽苦恼——因为那人始终活着。
有事就论事。保护自己。有话还是要说,要表达,要争取,但不要心怀憎恨,就像我上周看演出发生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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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观~2002~ - [生活心情志]
2008-01-10
荒冬,我的枝头空空如也,而旁的枝已经勇敢抽芽;
暖春,我的枝头才生出淡翠的嫩叶,而旁的枝已经绿意盎然;
初夏,我的枝头耐心地展开一朵小花,而身旁已经繁花似锦;犹如耀眼的烟花释放着夺目的光彩,引来大群蜂蝶大献殷勤;
金秋,身旁的枝结出了一只只干瘪的果实——园丁说,这是早熟导致营养不良的后果);我的枝头,挂了一个丰润饱满的大红果,在七彩的阳光里折射出钻石的光芒。
“这才是我想要的,不是吗……”我温柔地望着我的果实,久久微笑。
2002.7.5
还是高中时代的心情。现在想来,无论是最终结出个好果,还是在“不该绽放”的季节繁花似锦了,都是个人的选择。但是一定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要浑浑噩噩地让以后后了悔甚至断送了一生的幸福。















